土方十四郎的身上留下了许多疤,分布在身体各处,都是战斗时留下的痕迹。

坂田银时喜欢在做爱时用带着茧的指腹触碰那些痕迹,或许是结过疤新生的皮肤更于敏感,总在两人紧贴着的身体上感受到对方的颤抖。

对方会在高潮前收敛住呻吟,转而发出一些细碎的音调,这是坂田银时很喜欢的一点,此时他会选择轻吻土方十四郎被生理泪水润湿的眼角,再在高潮后交换一个带着情欲的吻。

再然后。

再然后便结束,土方十四郎会收拾完坐在床头抽烟,坂田银时从浴室出来总能看到对方正抽着烟拿着手机不断按着什么,再吐出一口烟。坂田银时用着浴巾揉搓着自己的头发,在坐回床上后房间内仍剩下沉默不留刚刚充满情欲的呻吟。
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土方十四郎抽完最后一口烟道,“今天是我要求的酒店的钱我已经先付好了,如果你想可以睡到明天早上再回去。”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大概是穿衣服的声响,之后便是打开门的声响,再关上门。

大概又在床上坐了几分钟,坂田银时选择起身穿好衣服,随手将带着的草莓奶糖扔进嘴里遁入冬夜里。

他们大概是这种关系,在日间街上相遇时莫名的拌嘴,又在夜晚时柔软的被褥中交融。没有再深入的关系,仅留存于这一层身体关系。

接下来的日子坂田银时仍同往日一样,零零碎碎地接着一些日常委托,去吃碗宇治银时盖饭,在打小钢珠时碰上madao。或许是近些日常的真选组正繁忙,他既联系不上土方十四郎也没见对方联系他。

在某天深夜的门铃突然响起,坂田银时打着哈欠挪到门口,“谁啊,大半夜的来打扰阿银睡觉。”抬手拉开拉门被人扑了个满怀。还没反应过来唇瓣便被贴上,借着夜光能看见对方的黑色直发与真选组制服。

“做吧。”土方十四郎终究还是从唇上离开,背对着月光坂田银时看见他那双发亮的蓝色眼睛。坂田银时没有发声,回应土方十四郎的是坂田银时攀上他腰的手。

像是收到了什么消息,土方十四郎又再次撞了上去,坂田银时踉跄着往后退,或许是土方十四郎撞上去太过粗暴,惹得坂田银时嘶的一声。

好在这是万事屋,一切的布局坂田银时都过于熟悉,才能在土方十四郎粗暴的亲吻下依旧找到正确的道路不作磕碰,最后坂田银时被土方十四郎按在被褥上。

土方十四郎居高临下地跨坐在坂田银时身上,低着头解着身上繁琐的制服。“土方君这么晚不回真选组没有问题吗?”坂田银时坐着凑近土方十四郎,揽着对方的腰道,“还是说在忙完之后迫不及待的来找阿银了?原来阿银在你心里这么重要。”

“别讲那些话了。”土方十四郎似乎不想打开话题,坂田银时撇嘴,难道来找他的目的只能是做爱吗,难道不能掺杂着点别的东西吗。

很快衣服便被土方十四郎一一脱下,带着伤疤的,不算洁白的酮体展现在坂田银时面前,他的手盖上伤疤,令土方十四郎一阵颤抖。

坂田银时咽下口水,试探着凑近土方十四郎的脸颊,在四目相对中两人又再次相吻。水声是从耳畔流入大脑的,在刺激之下情欲很快就涌了上来,两人的性器都已挺起,坂田银时用两只手将它们一起包裹。

一点呜咽从土方十四郎的嘴角流出,坂田银时的手在长期用剑的情况下早已附上了茧,在性器上上下摩擦带来些许痛感,但他又舒服得马眼流出些许液体将两个人的性器打湿。

在放开了对方的唇瓣后土方十四郎的呜咽变得明显了起来,又在想起什么自己捂住了嘴绷紧了身子。

许是想起了神乐,坂田银时想着,“神乐今天找澄夜去了,晚上没有回来睡。”听到回答的土方十四郎松了身子,捂住嘴的手才松下揽住坂田银时的脖颈。